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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譯英的規范化和多樣化-無錫格萊特翻譯有限公司
    發布時間:2016-09-18 瀏覽量:3328

    近年來,某些主流媒體將“民主黨派”譯為non-Communist parties, 它們可能想以此指中國共產黨以外的政黨。但是,我們應該注意這樣一個事實,中國的民主黨派是在抗日戰爭和反對國民黨反動統治的斗爭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同中國共產黨長期合作。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特別是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今天,中國共產黨是執政黨,各民主黨派是參政黨,接受共產黨的領導。這里沒有在朝黨與在野黨的區別。中國的政黨制度是和西方國家根本不同的。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重要方面。鑒于這種歷史背景和現實情況,以 non-Communist與Communist相對,似乎有欠妥當,也不符合中國的國情。有些民主黨派成員同時也是中共黨員,難道他們的身份是non- Communist嗎?今年3月17日在上海去世的中國科學院院士、世界著名數學家蘇步青教授是中國共產黨黨員,又是中國民主同盟中央委員會名譽主席。他究竟是一位Communist,還是一位non-Communist呢?由此可見,“民主黨派”譯為non-Communist parties實在欠妥,其規范的譯法仍然應該是多年來沿用的democratic parties。記得上一世紀80年代筆者在中國國際廣播電臺工作期間,在一次涉外活動時曾聽到一名西方記者用non-Communist parties這個詞稱呼中國的民主黨派。時隔多年,某些中國人士也使用這個詞,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拾人牙慧。當年那位來自西方國家的記者把中國的民主黨派稱為non-Communist Parties可能并無惡意,但可以肯定,他是按照他對西方國家政黨制度的習以為常的理解來使用這個詞的。
    這個例子說明,一些常用重要詞語的漢譯英應該規范化,不宜隨心所欲地翻譯。如果沒有起碼的規范,我們的翻譯環境就會是混亂無序的。在許多情況下,我們在漢譯英的過程中選用英語詞匯時不能不考究它們的政治內涵和價值觀取向。世上既然有敏感的問題,就有相應的詞語。我們不可有絲毫的馬虎。

    一.漢譯英常用重要詞語的規范化是時代的需要
      “毛澤東思想”的英譯是我們十分熟悉的。它曾有一個規范化的過程。1945年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確立毛澤東思想為全黨指導思想以后,曾被譯為 Mao Tse-tung’s Thinking或 Mao Tse-tung Thinking, 最后定為 Mao Zedong Thought。1997年舉行的中國共產黨第十五次全國代表大會確立鄧小平理論為全黨的指導思想。譯者參照“毛澤東思想”的譯法將“鄧小平理論”譯為 Deng Xiaoping Theory。上述兩個詞的譯法是譯者群體(不是某個譯者)經過深思熟慮達成的共識,得到中央領導的認可,早已成為規范的譯法。
    江澤民同志在十六大報告中精辟闡述的“三個代表”英譯為Three Represents, 已經成為規范的譯法。“三個代表”是指“代表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原文中的三處“代表”都是動詞,因此譯文也應該使用表示“代表”之意的動詞。當這三句話濃縮為“三個代表”時,這里的“代表”又似乎具有名詞的色彩。譯者相應地將動詞 represent作名詞化處理,字尾加上表示復數的字母s,前面加上three,并以專有名詞的習慣用法大寫為Three Represents。按照傳統的思維方法,這樣處理似乎在語法上不符合常規,但這是一種合理的處理。其實,將動詞作名詞化處理,早有先例。“三要三不要”,英譯為the “three dos and three don’ts”,來源于英語習慣用法do’s and don’ts (也可寫為dos and don’ts),含義是“規章制度;注意事項;行為準則”。許多詞典收錄the haves and the have-nots, 指富人和窮人,也可指富國和窮國。這都是將動詞作名詞化處理。由此可見,Three Represents的譯法是完全符合英語習慣用法的,是一種合理的創新。
      關于“‘三個代表’重要思想”這個詞組的譯法,十六大翻譯組在幾種不同譯法的基礎上提煉出兩鐘譯法,上報中央有關方面定奪,最后定為:the important thought of Three Represents,其中 Three Represents前后不加引號,這與原文不同。Three前面不加定冠詞the,因為important前面已經有一個the。如果譯成the important thought of the Three Represents,不免顯得有些累贅。“三個代表”全文的譯文經過多次潤色,定為Our Party must always represent the development trend of China’s advanced productive forces, the orientation of China’s advanced culture and the fundamental interests of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eople. 現在看來,這個譯文還是比較成熟的。
      “小康”是目前人們經常使用的詞。以往不同的譯法有comparatively well-off, 或moderately well-off, 或comfortably well-off。十六大報告中說,“現在達到的小康還是低水平的、不全面的、發展很不平衡的小康。”我們所說的“小康”是指在中國特定條件下的小康,具有中國特色的小康。“小康”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很高,譯文應該盡可能簡練。十六大翻譯組經過反復討論,決定將“小康”譯為 well-off,前面不加任何副詞,“小康社會”譯為a well-off society,“人民生活總體上達到小康水平”譯為 On the whole, the people have reached a well-off standard of living。“全面建設小康社會”譯為 build a well-off society in an all-round way。有些同志覺得 well-off的水平比“小康”更高,是否不夠確切,這種擔心不無道理。據《牛津》詞典,well-off 的含義是in a good position, especially financially, 用俗話說,就是手頭寬裕的意思。Well-off 這個詞并不表示具體確切的經濟水平。20世紀50年代初期的“富裕中農”在毛選中的譯法是well-to-do middle peasants,那時的well-to-do只是勉強溫飽,更是低水平的。上世紀50年代剛從大學畢業的機關工作人員,每月工資56元,按當時全國平均工資水平計算,完全夠well-off 或well-to-do。由此可見,well-off 或 well-to-do 都是相對的。我們在對外報道中,經常將“小康”和中國的GDP(國內生產總值)聯系起來,“小康”的具體水平就很清楚了。

    二.不斷創新和完善的規范化
      規范化是一個創新的過程,也是一個不斷完善的過程。具有中國特色的許多詞語難以從英文原版詞典中找到現成的對應詞。這就需要中國的翻譯工作者開動腦筋,構思出準確表達原文含義又能為國際社會正確理解的譯法。近來,國內翻譯理論界的一個熱門話題是“譯者主體意識”。這是指譯者在翻譯過程中體現出來的主觀能動意識和創新意識。就譯者在翻譯過程中的創新意識而言,作為翻譯工作者,我們必須具有與時俱進的精神,透徹理解不斷出現的新詞語,在翻譯過程中充分發揮主觀能動作用,盡可能完美地以目標語傳達原文包含的信息,實現不斷創新。最近幾年來,“外向型經濟”一直英譯為export-oriented economy,這原本是正確的譯法。然而,現在情況起了變化。十六大報告指出,實施“走出去”戰略是對外開放新階段的重大舉措,鼓勵和支持有比較優勢的各種所有制企業對外投資,帶動商品和勞務出口,形成一批有實力的跨國企業。事實上,一些中國企業集團已經在國外多處建廠或收購當地企業,“走出去”正在成為一種對外開放的新態勢。“外向型經濟”的含義有了變化,不再局限于產品的出口。我們改譯為outward-looking economy,字面意思似乎沒有問題,但過于直譯,原文的內涵在英譯的表述中不夠準確完整地體現出來。在翻譯第十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文件時,我們又改譯為global-market-oriented economy。我們考慮到在全球經濟一體化的大背景下,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后進一步融入世界市場,global-market-oriented economy似乎更能確切地表達這個意思。黨的十六大文件中,“走出去”譯為 going out,第十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文件中改譯為going global。理由很簡單,“走出去”是為了融入經濟全球化 (economic globalization)。從going out到going global, 一個單詞的變化反映出譯者對“走出去”戰略在理解上的深化和表達上的創新與完善。
    有些漢語詞語,過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英譯,難免使人有譯成中式英語的感覺。例如,“社會治安”一直譯為public security, 或 social order,或 social public order,英語國家的受眾恐怕難以理解這些譯法。十六大報告中提到“落實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各項措施”,譯文是take comprehensive measures to maintain law and order。這里,law and order是一個習慣用語,其含義是situation in which the law is obeyed,與漢語中的“社會治安”在概念上是相符的。
      需要注意的是,許多應該規范化的譯法原本就是從英語世界引進的,例如“生物多樣性” (biodiversity),“不污染環境的”(environmentally friendly),“電子政務”(E-government) ,“虛擬經濟”(virtual economy),“實體經濟”(real economy), “雙贏”(win-win),“單邊主義”(unilateralism)等。我們在漢譯英時當然不必也不能另行硬造新的譯法。
       某些常用的重要詞語,一時難以規范化的,我們可以作出暫行的規范,讓它們在實踐中進一步完善,以便最后達到規范化。也就是說,它們可能會被更好的譯法代替。需要廣大翻譯工作者參加這個不斷完善的過程,也需要不同學派的翻譯理論家參加這個過程。這也是理論聯系實踐,理論指導實踐,在實踐中完善理論的過程。
      中國翻譯工作者協會會刊《中國翻譯》辟有專欄“漢譯英時事政經詞語選登”。這些詞語的譯法是由外文局、外交部、新華社、中國國際廣播電臺、中央編譯局等單位的專家學者討論確定的。這個專欄并非完美無缺,但對常用重要詞語漢譯英的規范化無疑起著重要作用。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進程中,信息化是歷史的必然選擇。筆者建議中國網或其他網站開辟專欄,在網上公布常用重要詞語的規范譯法,并不斷充實,逐步形成一個詞庫, 這也將是一部與時俱進不斷更新的網上詞典。查詢方法要簡便,可參照一般漢英詞典的編排方法。這必將有利于信息共享,造福海內外翻譯界的同仁。當然,這是挑戰性很強的工作。《中國日報》網站編篡《漢英最新特色詞匯》,此書已經公開出版發行。《中國翻譯》今年第4期刊登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兩位作者長達7頁的文章,認為《漢英最新特色詞匯》編者的“英語水平不足”,“責任心不強”。兩位作者列舉了許多錯譯的例子。例如,眾所周知的美國商務部Department of Commerce竟然錯為Department of Business Affairs, 大西洋Atlantic Ocean變成了Arctic Ocean。兩位作者說,他們所討論的問題僅為該書“冰山一角”。他們接著指出,“中國日報社是我國外語水平最好的單位之一,然而,正是這一點恰恰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情況確實,那太令人費解也太令人心寒了。筆者在這里引述這個情況只是想說明,國內漢譯英存在的問題確實是觸目驚心。從某種意義上說,在翻譯領域,我們應該更多地關注應用問題,少搞一點“純理論”研究,我們對此應該有強烈的緊迫感。這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明,編輯常用重要詞語規范化譯法并非易事,但的的確確是造福翻譯界和公眾的一件好事,非常值得而為之。為了中國的翻譯大業,這塊硬骨頭必須啃下來。筆者還建議中國譯協就常用重要詞語漢譯英的規范化問題組織專題研究,包括上述網上詞典的可行性研究。這將有利于提高整體翻譯水平,規范全國的翻譯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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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漢譯英的多樣化
    常用重要詞語的翻譯只是漢譯英的一個方面,其規范化并不涵蓋漢譯英的全部,準確地說,只涉及漢譯英的一小部分。漢譯英的規范化和多樣化是相輔相成的。在多數情況下,在傳達相同信息的前提下,不同譯者對同一原文會有不同譯法。“擴大內需”可譯為expand domestic demand, 也可譯為stimulate domestic demand。“解放生產力”可譯為release the productive forces, 也可譯為emancipate the productive forces 或 liberate the productive forces。文學翻譯更可五彩繽紛。唐詩有不同的英譯。李白的“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許淵沖譯為The road to Shu is harder than to climb to the sky. 楊憲益和他的夫人戴乃迭以反向思維的手法譯為It is easier to climb to Heaven than take the Sichuan Road. 單詞harder與 easier意思完全相反,不同譯者使用不同風格的翻譯手法,卻有異曲同工之妙。杜甫在《登高》中的絕唱“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楊和戴譯為 Everywhere the leaves fall rustling from the trees, While on for ever rolls the turbulent Yangtze. 許譯為The boundless forest sheds its leaves shower by shower; The endless River rolls its waves hour after hour. 從字面上看,兩種譯法差別很大,似乎難分伯仲,但都傳達出原文的意境和韻味,體現出不同譯者的創新觀念和審美意識。古代的《孫子兵法》已經有多種譯本。近代的《毛澤東詩詞》也有好幾種譯本。“不到長城非好漢”這個名句,筆者見過三種譯文。其一:If you fail to reach the Great Wall, you are not a man. 其二:One who fails to reach the Great Wall is not a hero. 其三:None but the brave can get to the Great Wall. 這三種譯法各有特色。
    在討論漢譯英的規范化和多樣化時,筆者想向大家推薦南京解放軍國際關系學院居祖純教授編著的《漢英語篇翻譯》、《高級漢英語篇翻譯》和《新編漢英語篇翻譯強化訓練》,這三本漢譯英系列教材為我們奉獻了翻譯理論聯系翻譯實踐的典范。居教授認為漢譯英工作者應該達到的目標是 “學貫中西,漢英皆精”。在《新編漢英語篇翻譯強化訓練》一書中,居教授從意合和形合、語體差異、觀念差異等方面通過一篇篇短文的翻譯推出漢譯英佳作。所選短文充滿生活情趣,譯文不拘泥于原文的結構和詞語,但完美地傳達出原文意思,文字十分流暢。特別是參考譯文的說明、評語和提示頗為詳盡,勝過許多精讀課的講解。這三部著作不僅對高等院校英語專業的師生大有裨益,而且對專業翻譯工作者也頗有啟迪。
    翻譯世界是一個豐富多彩的世界,既需要常用重要詞語的規范化,又需要翻譯作品的多樣化。規范化的目的不是統死,而是使我們的漢譯英事業在健康有序的環境中運行。同時,我們也需要植根于翻譯實踐的翻譯理論,特別是適合中國國情的翻譯理論,用來指導翻譯實踐。翻譯主體意識是翻譯學研究的一個課題,語言層面的探討也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翻譯是跨語言跨文化的信息轉換,忽視語言層面的探討是不實際的。目前,語言層面的探討并不是多了,而是遠遠不夠。當前社會上常見的“死譯”、“硬譯”和“亂譯”現象都涉及語言層面的問題。漢譯英的目標語英語是決定翻譯效果最直接的因素。離開語言層面的探討,

    翻譯理論的研究
    難有多少現實意義可言。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綜合國力顯著增強,國際地位空前提高。向世界介紹中國,讓世界了解中國,這是我們當代翻譯工作者肩負的重任。目前,中國內地漢譯英的數量遠遠超過以往任何時期。但是,

    漢譯英的質量急待提高。國家人事部即將推出的翻譯資格考試必將有利于激勵從事翻譯的人們認真學習、踏實工作,按優勝劣汰的公平原則凈化翻譯市場,使我們的漢譯英事業不斷興旺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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